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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33期(总第633期) 2018年6月11日   本期四版  上一期  下一期  更多期次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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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黄秋月

“水边新簇小芦苇,青蛙刚开始叫,那种早晨,村鸡午啼,白粉墙下堆着枯桔,三树桃花盛开。”

记忆中,总是恍恍惚惚地想把家乡营造成这样温情清丽的场景。每次回想家中,那随车而驰的远山白雾,那清一色的绿瓦白墙,那在讲台上踮起双脚写上密密麻麻粉笔字的母亲,那满目浓浓淡淡的伧俗韵事,总是感慨良多。

小时候,家乡很清瘦。我还清楚的记得家里红漆剥落的窗框,冬天每日的大杂烩火锅,记得学校里那个早已不知去向的生锈古钟,记得低矮潮湿的宿舍不期会有不知名虫蚁。可那时候,我们还总是那么快乐,把狭小贫寒的家乡当成世界的模样,誓要把懵懵懂懂的感情天长地久。那时候,家乡就是我们的全部。

十几年,家乡变了,我们亦然。昔日嬉闹的小伙伴们一个个有了梦想就像飞鸟般散开,离开了家乡的土地,奔向了自己的未来,走入了大学,走进了社会。时光苍翠,我们看到了更大的世界,那里有更高的楼宇,有更多知识和财富的人们。渐渐地,家乡的映像变得模糊而悠远。其中不乏有人厌恶他陈旧落尘的样子,厌恶他狭隘平凡的生活,厌恶他脏臭污秽的农家气息。

多年后,回想起曾经过往云烟,对家乡的认知总有种返璞归真的感受。我们在精神昂扬中奋争拼搏时,他的生命却渐趋枯涸。而十几年的陪伴让他在我们的身上留下无法抹去的基因印记,这种印记在你的举手投足间,早已化为你身体的一部分。即便他现在在你眼中不堪,甚至丑陋,你总还是会在夜深人静时想起那时那地的欢声笑语。

“树高千丈,叶落归根”,我们都是他的儿女!

(作者单位 人文学院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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